我跟中年男子道了谢,看了看时间,凌晨八点,我背着背包踏进了这座原始丛林。四周是茂密的树林,阳光基本透不进来,在北疆,这个连草都难以生长的对方,居然还有这样一片人迹罕至的丛林,确实是一件神奇的事情。虽然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但这里却透着一股寒意,我给自己填了一件外套,继续走路。
我凭着记忆,走在当年我们一个班走过的路上,大概走了一个小时的样子,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间小木屋,屋子已经有些许破落了,看来,我果然没有走错,这就是当年那一伙歹徒所建筑的的小木屋,他们因为受到我们的阻碍,不能及时地偷渡入境,就暂时建了这所木屋,以供日常生活。我看见它依然屹立在这里,有些激动。
剥开杂草,我很谨慎地进入了屋内,这里没有人。这所木屋一共只有一间房,屋子中间是一张简陋的大桌子,周围放着很多凳子,还搭了一个简单的灶台。
我记得当时,我们一个班在连长和副连的带领下,与他们发生正面交火,当时,他们一伙九个暴徒被我们击控在这座小木屋,因为我们和暴徒的实力相当,而他们武器装备也很充足和先进,我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以免
歹徒闹个鱼死网破,于是,我们就只是把这个屋子四周围了起来,企图先把他们困守在这个木屋中,然后,拨出了一个三人小组去负责联系大部队,等大部队前来,就共同剿灭。我和刘安、赵耀就是那个负责联系大部队的三人小组。
我还记得,当时围住了那一伙暴徒九人,我们大家都高兴坏了,第一次出任务,如果能够带回去九个不法分子,这可是个不小的功劳啊。所以,大家都干得格外带劲。
可是,等我们带着大部队返回小木屋的时候,只剩下连长和副连两个人,还有几具歹徒的尸体,其他人都不见了。
我稍微抑制了一下自己低落的情绪,理了理思路,打算先从那个屋子的进门处一点点地查起。 由于时隔很多年,这座小木屋已经很破败了,地下、落满了灰尘和树叶,房梁上接着蜘蛛网,有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到处乱串。
我一路仔细观察,尽量不放过任何一点的细节,从地上到墙壁,从桌椅到灶台,突然,我在一面墙上发现了一个痕迹,小如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是一个向内凹陷的小窝坑,窝坑周围还有烧焦的痕迹,这肯定不是虫子咬的
洞,这个坑,看起来很像是子弹打在墙上,留下的痕迹。
我有点不敢相信,赶紧又去看了周围的其他的墙面,发现还有几个类似的窝坑,但是,这些窝坑的大小形状基本上是完全一样的,说明这些留下的子弹坑是出于同一个型号的枪支,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一定发生过一些事情,一定出现过争斗。我又看了看外面的墙壁,发现也有一些弹坑。
歹徒当时被控制在木屋内,既然屋内有同一型号的弹坑出现,说明,屋内曾发生了一次严重的内部武器冲突,按理来说,当时歹徒的情况那么危急,他们应该携手对抗我们的人,而不是内部发生冲突,而且这场冲突已经激烈到了动用武器的地方 ,这样无疑会削弱他们的力量,使得他们更难以逃脱,我想不通,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而屋子外面的墙上、护栏上也留下了子弹坑,而且是两种不同形状和大小不一样的子弹坑,其中有一种子弹坑的大小形状与屋内的子弹坑如出一辙,这就说明,另一种型号的子弹坑应该是出于我们自己人之手,也就是说,屋内的歹徒和外面的战士也曾发生过武器冲突。按照当时连长所说,暴徒趁机逃跑,我们的战士去追击暴徒,那么,屋外的战争可以理解,是暴徒在逃跑的过程中,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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