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小丽知道这件事情后,想跟她父亲反抗,但是,他父亲就以死相逼,说是彩礼钱他都拿去还了赌债,要是现在退婚的话,就要退还彩礼。小丽无奈,只好答应和周一订婚了。
按照这个人的描述,周一的占有欲很强,小丽和别的男人逃跑了,后来再回来,遇见周一,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少年时代,就因为一封匿名的情书都能把自己的 女朋友骂得那么低贱,这样的人不太可能在未婚妻背叛之后,还对她温情脉脉,既往不咎。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让手下马上去查看周一以前在乡下的住宅,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又让他去查小丽的生前所有的就诊和检查结果,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艾滋病,并且把她当时工作的那家发廊店也调查一下。
我现在很怀疑周一的陈述中存在说谎的成分。
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手下的反馈,他说,没有找到小丽患艾滋病的记录,发廊店的那些人也说小丽并没有得什么病。至于周一的乡下老家,有一个地下密室,里面空荡荡打的,除了一张单人床,什么也没有。
我觉得需要再一次提审周一,带了一个审讯记录
员,就去了审讯室。周一被带出来了,坐在我的对面桌子上。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身体也好像胖了一点,看得出来,他最近在监狱过得不错。自从那一次坦白之后,他对我的态度也不再那么冷淡了,似乎是因为我分享了他的爱情历程,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杨警官,你还有什么事情找我吗?”他问道,态度还是不错的。
“关于小丽的事情,你上次讲过了,但是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我说道。
“好,杨警官,你问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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