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办公室,物证科的人来跟我说,关于江秘书死亡事件的所有资料、证物都已经整理好了,现在就等市公安总局的人来交接工作了。我想到他们明天就要来接工作了,觉得有点 无力感。现在,我手里面握着副连长同谋杀人的证据,就是昨天杨胜的那个录音。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副连长今天是不能被释放了,所以,到明天交接工作的时候,他也会跟着物证科的资料一起去被解送到市公安总局,明天的交接工作一旦完成,我就不能再插手这个案子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我是不能做什么了,等到时候,市公安总局要如何对待副连长在这桩案件中扮演的角色,就我的不受控制了。
现在,我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提审副连长,如果可以从对他的提审中发现什么蹊跷,也许,我们还能赶在市公安局插手之前,取得突出进展。千万别怀疑我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给副连长定罪,绝不是出于什么个人恩怨,而是我确定他在这起江秘书死亡案件中有说不清的关系,而他自己一直采取隐瞒的态度根本不配合我们的破案,就更让我怀疑他的动机了。
我通知胖子准备一下,待会儿跟我一起去审讯室
,提审副连长。为什么要叫上胖子,主要是因为在江秘书死亡事件上,他和我总是保持高度一致,即使市公安局的顾局已经打电话通知我们,不用再管这件案子了,后续由他们专门派人来负责。但是,胖子还是愿意跟我继续调查这件事,从事情的发生到现在,他也是对案子最上心,最了解的人。
胖子做笔录,我主要负责提问,副连长坐在我们的对面,他看起来似乎并不觉得有上什么好怕的。倒也是,毕竟从 部队出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现在可以好好说说了吧,你在江秘书死亡事件里到底扮演的什么角色?是不是杨胜说的那样。”我问道。
“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我承认,我确实利用他帮我接近吴文化,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给江秘书一个小教训,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帮助吴文化杀人,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他说道,始终不承认自己有参与谋杀江秘书的意图。
“你昨晚在和杨胜的对质中,已经完全承认了,你利用他杀害江秘书,怎么,现在想翻供吗?你的录音还在这里呢。”我质问他,与此同时,胖子很配合地将手机里的录音放了出来。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害怕,副连长说道:“你觉得这个靠谱吗?我并没有说自己利用杨胜杀害江秘书,这是他说的,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要是不赞同他说的话,他很可能会伤害我的父母,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是我在非自愿情况下,被迫承认的。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应该也知道在非自愿情况下,说出的话都做不得证据吧?杨警官。”
副连长说的没错,看来他早就想好了后招,昨天的情况确实可以断定为非自愿情形,他说的话可以不作为很充分的证据。这也是我今天早上一来,就急着提审副连长的原因,我抱着侥幸的心里,以为他可能不清楚这个情况,会以为自己的录音会成为确定证据,说不定就全盘托出了。但我没想到,他早就有了充分的准备,对这些流程很熟悉了。
“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吗?即使这个录音不能作为充分的证据,但是,它至少可以让我们申请延迟拘留时间,我们会找到新的证据,证明你的罪行。你也别指望着四十八小时之后,就能出去了。”我说道。
他没有理我,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我决定换一个话题,“副连长,当年部队的事情
你还记得吗?我们班的六个兄弟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是不是在隐瞒了什么?”我问道,其实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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