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带了两件棉衣,我怕监狱里面冷,还有两盒饼干,万一他饿了,可以填一下肚子。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这怎么了?”他问道。
“杨胜的父亲不是得病死的,是自杀,吞刀片死了。我找到当年看管杨胜父亲的狱警,是他告诉我的。”我决定说出真相,试试副连长的父亲。
听到我的话,他的表情有点震惊,定定地看着我,说道:“怎么会这样?当年,明明说他是死于突发性疾病啊,是弟媳妇在电话里跟我说的啊。怎么?你的意思我,怀疑我把刀片带给他的?我怎么会让自己的兄弟自杀呢?再说,送进监狱的东西,都要经
过狱警仔细检查之后,才能送到罪犯的手里,我避嫌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好了我也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请吧。”他似乎不太相信杨胜父亲自杀的事情,而且,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对我怀疑他的愤怒,此刻,已经明确地对我下了逐客令。
“大叔,您别激动,我又没说怀疑您。不过啊,大叔,这个六年前的贪污案,我已经翻过了所有的卷宗、记录和报道,比起杨胜的父亲,您那个职位其实捞油水的机会更大,我相信,这一点,您自己心里有数吧。当然了,确实没有发现您贪污的证据,他们也不好做什么。不过,有句话,我想跟您说一下,杨胜,现在也跟他父亲当年一样,替人家背着黑锅呢。如果您不告诉他当年他父亲的真相,那么,他可能后果比她父亲还惨。他父亲当年不过是贪污,他背的可是杀人的锅。”我撂下这些话,就走了。
既然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也总不能死乞白赖地坐在那吧。临走前,我留下了公安局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告诉他,要是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几天忙着杨胜父亲的案子,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也该落幕了。我能找的线索、人物、档案,全都找过了,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
其实,虽然没有确凿的物证,但我这几天的东跑西跑,所取到的证词以及档案,都可以看出杨胜父亲的案子和副连长一家脱不了干系。
最后的希望,就在副连长父亲的身上了,看他会不会良心不安、于心不忍,自己承认当年的事情。不过,我对于他,也不敢报什么希望了。剩下的,就是杨胜到底要不要选择相信我,相信理性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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