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离开了，交待小陈，帮着张老头子把死者送回家，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就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刘茵也跟着我走出来了，她好像哭了，做我们这一行的，虽然见过那么多生死离别，常常和死人打交道，但还是免不了伤怀难过，尤其是像刘茵这样的 女孩子。我朝刘茵在过去，帮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表示安慰。

        我在办公室想事情，跟老赵商量，现在要尽快找到张斌的那伙朋友，我们俩都认为，张斌 的死

        ，跟他的朋友脱不了关系，有极大可能，杀死张斌的，就是他的好哥们儿。还有陌生电话的事情，如果抓到死者的朋友，那就有可能知道电话的下落。

        我们正在商量着要从哪里入手，我一扭头，就看见张老头子安静地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我吓了一跳。

        “老人家，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杨警官，我想跟你聊一下，你有时间吗？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他似乎很想和我聊聊，生怕我拒绝一样。

        “好啊，老人家，你先坐。”我搬过来一张椅子，给老头子坐，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我的办公室里没有沙发，去年市区大搞廉政工程，说是处级一以下的干部，办公室要简朴亲民，节约开支，我想着，我的办公室能值点钱的东西也就是那套黑色皮沙发了，还是上一任留下的，我就赶紧让负责人员把沙发搬走了，再说，我的腰椎不好，也不适合老坐沙发。然后，我就让他们送了一套椅子过来，不用的时候

        ，就重叠在一起，放在房间的角落里，又不占地方，办公室也宽敞了不少。要是有人来找我，坐椅子可比做沙发专心多了。

        “有什么事情，您说吧。”我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问道。

        “杨警官，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啊？”他一提起儿子，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又红了，大概是有些难以接受，昨天还跟他大吼大叫的儿子，今天就安静地躺在停尸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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