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小区楼下停下来,我下车找店老板取了他早已经熬好的肉粥,然后就带着老赵妻儿上了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见老赵躺在床上,脸包成了猪头,老赵妻子又是哭了起来。
“得了得了,我就是怕你哭,才不告诉你的。谁知道,你自己跑到新疆来了,这不是添乱嘛。”老赵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了啊?伤成这个样子,还有,干嘛要办那个莫名其妙的葬礼啊?这多不吉利......”老赵的妻子一上来就是好一通说。
“这个事情比较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呢,就是我和杨文被人盯上了,对方已经三番两次要我们的命,我这次大难不死,多亏了我兄弟的照顾,这个葬礼是为了混淆凶手视线的。”老赵三言两语,挑着重点讲了一下。
“那到底是什么人要你们的命啊?你们得罪谁啦?”老赵妻子很不了解,不过也是,老赵自此离开部队后,就很快结婚生子,过着小日子,这些年也不可能得罪什
么人。
“这是以前在部队的旧账了,反正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再慢慢说给你听,对了,你怎么找到葬礼上去了?这么巧?”老赵说道。
“我打你电话停机了,儿子微信也联系不上你,我不放心,就只好带着儿子来新疆了。儿子只知道杨文住的地方的大致方位,我们就一路问,有个人说看见认识杨文,刚刚去了最近的一个公墓,我到了才知道,是给你办的葬礼。我当时以为是真的,都气糊涂了。”老赵妻子说。
“我不就电话停机几天嘛,你就找到新疆来了,小题大做。你现在带着儿子赶紧回老家,这里不安全,你们在这里,反而影响我和杨文做事。”老赵清楚,妻儿在这里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可是,我走了谁照顾你啊?你伤得这么重,自己又不能出去吃饭,杨文兄弟每天要上班,哪里有时间照顾你。”很明显,看见老赵伤成这个样子,他妻子根本就不能放心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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