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说什么话了,我在心里面想着一些事情。
现在, 我已经如愿以偿地住进了医院,按照这个架势,我估计,要想恢复到自如行动的地步,得需要至少一周的样子。突然,很奇怪,我的心里没有预想中那么的高兴,甚至,还有点淡淡的失落,和愧疚。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明天顾局的计划。按照计划,我明天早上八点就应该去市公安总
局,跟他商量行动方案的。但是,我现在故意把自己弄伤了,住进了医院,明天的计划不能照常进行了。按照顾局他们的想法,送一个新的卧底进入贩毒团伙内部,是刻不容缓的事情,我不能去了,他们就肯定要找别人代替了。这本来就是我的目的,我可以避过无谓的死亡。
夜已经很深了,老赵在我的病床边沉沉睡去,我却有些失眠了。
,一大早被我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我在迷迷糊糊中接通了电话。
“杨文,你给我跑到哪里去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早上八点,到我的办公室来,商量行动计划。现在都八点半了,你人在哪里?我打打电话到你的办公室,也没有人接。你到底在搞什么?你是不是要逃避命令,出尔反尔?”顾局的声音很大,对我一通斥责。
“顾局,我现在在医院里面,我摔伤了,不能过来。”我说道。和顾局的嗓门比起来,我的声音有点弱,很是没有底气。
“你说什么?摔伤了?杨文,你最好是在跟我开玩笑,我们的计划是刻不容缓啊,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你现在,在哪个医院, 我马上就过来。”在电话的另一边,顾局的声音已经近似于咆哮了,我能想象得到,他一脸的怒火,把脸涨得通红,踱着步子,在办公室里焦急如焚的样子。
我把医院地址告诉了顾局,没过多久,他就来了,他的行动倒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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