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勤组按照我给他们的特征描述,找到了于这些条件沾边的人一共有20个左右。我亲自带上了刑警队的测谎专家,进行逐个的排查。最后,我们将一名叫番买乌提的本地人排在了犯罪嫌疑人首位。
这个叫番买乌提的本地人,他的各项条件都完全符合刘子琪给出的心理画像描述,我甚至相信,他就是那个给我写信的神秘人。
据我们的了解,番买乌提是独山子镇人,现在,他在乌鲁木齐市市区租了一室一厅的房子,他一个人居住。他有一个老母亲,住在独山子镇的乡村里,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是行动还算方便,身子骨也硬朗,平时他的老母亲有什么事情,都是周围的邻居帮忙照顾。番买乌提也会经常回家看望他的母亲,留给老人一些钱,给她买一些生活用品,托左邻右舍帮忙照管母亲。
现在的问题是,番买乌提根本就不承认他的身份,对于我所说的一切,他都表示不明白,他表示,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测谎专家很笃定地告诉我,番买乌提一定在说谎,因为他在和我对话的过程中,眼神一直在飘忽闪烁,笑容不对称,呼吸气息重,这都是典型的说谎
的特征。
我把那几封信拿了出来,问他:“你写这些信给我的目的,就是要我把当年的连长和副连长揪出来,是吧?他们现在已经在接受检察院的调查了,如果我们不提供更多的证据,他们的罪行就无法得到该有的处罚,我们之前的这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力气了。既然你知道当年的真相,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告诉我,我以整个刑警队的名义,来帮助你,只要不是违反乱纪的事情。”
“我说了很多遍了,你们找错人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劝你们一句,你们这是在非法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你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他说道。
“找错人了?不可能,我请的是最专业 的心理画像师,还有我们资深的测谎专家,他们从来就没有出过错。你分明是在说谎。开出你的条件吧,只要我出得起,一定奉陪。”我说道。
我看见他的嘴角稍微地扬起来了,他一时之间没有接我的话,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但我知道,他的心里有些动摇了,正在想着和我谈什么条件。
“其实,我昨天就把房租结算清楚了,要不是忘
了点东西在屋子里,我今天根本不会回那个房子,你们也不可能找到我的。”他说道。
“很可惜,是你运气不太好。好了,谈谈你的条件吧。”我说道。
“当年的事情,我确实是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的条件是,你要保证不能伤害到我,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情,我见过太多了。我要在说出这件事情之后,还能安全而且自由地活着,也希望,你们再也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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