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证据我可以给你找,我也可以去检察院出席作证,只要你能答应我的条件,其他的,我都无所谓。对于你刑警大队的队长来说,要保住一个农村小老百姓的命,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他说道。
“当然,你放心。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道。
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是偷渡入境的暴徒,当年在丛林里,暴徒和我们的战友之间发生了暴.乱,他一定也参与了袭警的行动之中,他的身份一旦揭开,那就必定是坐牢的下场。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冒着坐牢的风险,帮我破案,引导我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连长和副连长?以他如此危险的身份,能够自保十二年,已经实属不容易了,为什么还要主动去招惹他们,这两个人,一个是省公安厅的厅长,一个是市政府的局长,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刘以览要杀了你们灭口,同样,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你不知道真相,尚且五次三番地被暗杀,更何况,我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再说了,我们死了,也不过就是暴徒自戕,警方也不会怎么上心的,就当我们是罪有应得。所以,我们当年从丛林里逃
出来的六个人,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当然了,其他的五个人也是他们自己作恶,我十二年前就已经金盆洗手了,跟他们分道扬镳了。我帮你,只是不想自己被刘以览弄死,就算我该死,也不是死在他的手里。我如果死了,当年的事情,就真的成了未解之谜了。”他说道。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连长和副连长为了彻底把当年的事情尘封掉,不但对我们活着的三个战士不放心,对于另外逃出去的六个暴徒,他们也在想尽办法,找到下落,要杀人灭口。这一招,可真是够狠的。
对于番买乌提而已,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当他从媒体中看到了那六具被挖掘出来的十二年前的尸体,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切。他心里清楚,我一定会对此产生怀疑,从而调查当年兄弟们死亡的真相。他唯一的出路,只有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一起扳倒连长和副连长。如果他不帮助我找到真相,那就只有如同等待宰割的羔羊,任刘以览的屠刀落到他的身上。
而我的身份又决定了,我是不会轻易和他合作的,甚至有可能,我一旦得知他的暴徒身份后,就会立刻逮捕他。
所以,他只能在暗中为我提供证据,引导我一步步地揭露当年的真相。等到刘以览被检察院的人停职察看
了,他已经没有实权在手上了,番买乌提就可以自由行动了,不再怕受到刘以览的威胁。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势来看,我非常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这样才能给刘以览的罪行簿上添上一笔,番买乌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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