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太史慈的回答,就好像有人在王冲的后脑勺上狠狠的敲了一记闷棍,令他两眼一黑,险些一头栽倒。
陷阵营的损失,倒还勉强在王冲的承受范围之内,毕竟有那四百陷阵老卒打底,只要给郝昭一年时间,锦帆完全可以打造出一支全新的陷阵营。
可是骑兵营不一样,南方并不产马,在锦帆没有打通北方渠道,拥有自己的战马资源之前,那可真的是死一个就少一个,完全没办法补充。
物以稀为贵,这个时候,王冲还真有些想念阎行跟成公英了,如今随着锦帆的崛起,江东已经渐渐没落,韩遂若想继续寻求合作,锦帆无疑要比江东更加合适。
当然,王冲也不想把自己搞得这么被动,就在这一刻,他已经决定等此战结束,就主动派人去北方寻求合作,不论是西北的韩遂、马腾还是东北的公孙度,都在王冲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出得起价,王冲还真不相信自己弄不到战马。
‘噗通’一声,太史慈重重跪倒在地,悲恸的自责道:“主公,末将有罪,还请主公重罚!”
王冲微微摇了摇头道:“子义,你是不是想说,此战就是因为你的判断出错,才使我锦帆中了周瑜的奸计,从而蒙受了重大的损失?”
迎着太史慈‘难道不是吗’的疑惑目光,王冲淡然一笑,解释道:“此战周瑜是铁了心要诱我们出城,难道你不说,我们就不会对江东军长时间的围而不攻产生怀疑吗?如果真要追究起来,让伯道出城试探的我才应该是罪魁祸首吧?”
“这……可是主公……”
“好了,起来吧!”王冲打断太史慈,上前将之扶起,安慰道,“不必自责,权当买个教训,以后小心一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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