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安城头,看着城外垂头丧气,零零散散折回的庐江溃卒,黄猗的脸色一片惨白。
眼前凄冷的场景,哪怕不用问,结果都已经一目了然。
陆勉败了!
黄猗心中惊惧的同时,也在暗自侥幸。
身为监军,黄猗本该随军出征,可他偏偏以镇守襄安的名义要求留下,说到底,无非就是怕死,而陆勉本就不想将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留在身边,所以当黄猗提出时,陆勉只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黄猗知道,刘勋并不信任陆勉,否则也不会让自己这个与陆勉矛盾极深的人来担任监军,这其中具有很大的操作性,所以黄猗并没有拒绝刘勋的任命。
仗让陆勉去打,赢了功劳一人一半,输了就把责任推到陆勉身上,这笔买卖,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稳赚不赔的。
只是令黄猗始料未及的是,陆勉竟然会败的这么快,而且是全军覆没的大溃败,甚至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了进去。
现在,黄猗的内心正纠结的要死。
自己到底是该赶紧跑回皖城,还是该继续留在襄安抵御锦帆?
如果选择前者,在陆勉这个自己预想中拿来当战败替罪羊的家伙已经挂了的情况下,恐怕暴怒的刘勋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黄猗就忍不住直打寒颤。
可如果选择后者……啧,锦帆如此残暴,连陆勉都被对方三两下打成了杯具,更何况自己这个完全不知兵事的家伙?一想到锦帆这两天就可能会出兵来攻打襄安,黄猗的小腹就会涌出阵阵抑制不住的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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