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怎么说,罗谦还是走过来,对抱着老人的空姐道,“他是刚才在巅波中脑干充血受阻。必须马上打通经脉,否则不死也得中风。”
袁博学一惊,“你确定?”
凭他的经验,八成是这个原因,却不敢肯定,具体要通过仪器做检查才能确定。
可他又有些好奇,自己可是堂堂的海归医学博士,能看出这点并不稀奇,可对方只是一名大学生。而且还是学中文的,他又怎么知道病因?
罗谦懒得跟他们解释,“救人要紧。如果你们继续阻拦,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果由你们承担。或许你们可以不在乎人家的生死,但谁也没有权力阻止别人救人。”
这话说大了,连机长都为之气闷。
年轻人好大的口气。
对他而言,是双重风险。
病人在飞机上意外身亡,别人会说他见死不救。
如果让眼前这年轻人给老人治病,万一他治不好,把人弄死了呢?他同样有责任。你是机长,为什么让无证人员肆意胡来?
所以,救与不救,对他来说都难以决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