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完,秦子菡就扑过来,果真咬了他一口。
罗谦条件反射般坐起,“你属狗的啊?”
看着手腕上的伤,两排牙齿印清晰无比。
秦子菡舔了下嘴角边的口水,“既然都背了黑锅,干脆坐实了这个罪名。”望着罗谦手腕上的齿痕,“不许擦药,别的女人能留下属于她们的印记,我为什么不可以。”
罗谦气死了,“信不信我咬死你!”
“来呀!”
秦子菡把胸一挺,“喜欢哪里尽管咬。”
……。
傲人的部位高高耸起,白花花诱惑真想让人一头栽进去。
“子菡,我想离开江洲几天,我姐那边,你帮着照顾点。”
“你准备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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