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初步诊断结果出来了，“是中毒，具体是什么毒，还需要化验结果出来后才知道。”

        有人调出了冯教授通信记录，发现上面有一组神秘的号码。其中一个号码，正是冯教授生前最后一次通话。

        唐夕瑶的助理说，“我怀疑对方频频用不同的号码跟被害人通话，而且每个号码只用一次，看来我们有必要查查这些号码是哪个营业厅出售的。”

        唐夕瑶点点头，“据我的估计，应该是外面那些流动贩卖手机号的贩子，他们手上有大量的外地号。”

        助理深吸了口凉气，如果真是这样，将给排查工作带来很大的难度。

        当警察就是这样，非常辛苦。

        可这也没有办法，必须查到这些电话号码的来源，希望对方能够记住犯罪嫌疑人的特征。

        查监控的结果也出来了，画面质量不是太清楚，不过可以看到一团模糊的画面。工作人员送茶水的时候，似乎与什么人发生过碰撞。只不过过程很简单，难怪工作人员没什么印象。

        再次叫工作人员过来问话，对方是一名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当警方问起，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没想清楚？

        小姑娘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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