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家伙!
的确该死,怎么可以这样?许若晴真的很生气,情不自禁举起拳头打过去,该死的家伙没有闪,任她打。
许若晴很快就发现不对,娇嗔道,“你怎么这样?吓死人了。”
罗谦走近过来,“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
许若晴别过脸去,显然有些生气。她越是这样,罗谦越觉得有意思。许若晴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哪能轻易在别人面前生气?
知道自己理亏,答应过她的,陪她一起到雪域感受一下,可罗谦没来。
两个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许若晴道,“你怎么来了?”
“你来了,我怎能不来?”
“骗人!”
“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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