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菡坐起来,吊带的睡衣下,露出一条沟,罗谦毫不客气伸手进去。
秦子菡倒是没有反抗,揉着眼睛,又打了一阵呵欠。
看她这模样,罗谦真想在这里就把她办了。可楼梯口传来于妈的脚步声,她要上楼搞卫生了。
罗谦只好作罢,拉着秦子菡的手,“起来,起来啦!”
两人下楼吃了早餐,罗谦提出,“我们出去逛逛吧?”
秦子菡一脸警惕,“去哪?”
罗谦嘿嘿地笑,一副狼外婆的表情,秦子菡马上明白了,剜了他一眼。“德性!”
昨天晚上捉弄罗谦的事,她当然记得。
但她这性格,就喜欢调侃罗谦,“哎,你不是本事嘛,说我会求你,我干嘛要求你啊?切!”
罗谦坐到树下,“那我们打个赌,敢不敢!”
“赌就赌,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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