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直接从大腿间辗过去,修理厂门口,传来了黑人强凄烈的惨叫。
罗谦下了车,在他脑袋上轻轻一拍。然后又走向其他还有生命际象的同伙,一一给他们做了个头部按摩。
秦子菡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刚才这一幕,再次深深地震撼着她的心灵。见罗谦收拾完了这些人,又恢复了常态。
秦子菡忍不住问,“你这是干嘛?”
罗谦捡起行李箱,“送他们一程,让他们以后不再这么痛苦。”
“罗谦,这里是国外,会不会惹上麻烦。”
罗谦道,“没事,走吧。”
拉着秦子菡的手和行李厢,离开了这片郊区。
走出好几公里,才看到一个农庄里的农用车,跟对方一打听,才知道这里跟凯悦酒店完全是两个方向。
狗日的黑人司机,居然是拐骗妇女的地下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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