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尊者。”

        侍女立刻退下，传达尊者的命令，夜莺行动。

        天魔和亡灵出了黑暗之渊，她看到亡灵那模糊的脸，不由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你的脸。”

        亡灵嫣然一笑，“在这黑暗世界里，纵使有再美的脸又如何？”

        天魔一愣，亡灵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又似乎饱含着一种辛酸。

        从她模糊的容颜下，天魔或许能够感悟到什么。可能曾经她也花容玉貌，倾城倾国，但这一切似乎都没意义。

        过去永远成为过去。

        或许，她并不愿意提及以前。

        亡灵是一个经历千古，无数苍桑的生灵，岁月久远，天魔跟她相比，在这方面尚有一丝差距。

        也不知道罗谦怎么样了，两人站在黑暗世界，凭着天魔的修为，还是能够看到对方的存在。

        要是在黑暗之渊，她根本不可能看到任何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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