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跟作恶梦一样。
不足二分钟的时间,豆大的汗珠,象雨点一样滚落下来,整张脸苍白不堪。
然后,整个人虚脱下来,软在罗谦的脚边。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罗谦蹲下去,定定地看着对方。
对方惊恐的眼神,不可思议瞪着罗谦,“你……你……杀……杀……杀了了我吧!”
罗谦冷笑,“要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呵——呵——呵——。
罗谦解了他的穴,对方喘着气,脸上慢慢恢复了血色。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罗谦看着表,“我不希望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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