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浩脸色一变,无法已逃到了数十米外,他可不想被盛怒之下的长孙浩干掉。
程一心斜睨了他眼,离得他近,他那内劲里翻腾的血气,一直让她疑惑不解,这时得到答案,心下很苦涩。
长孙日薄为人苛刻,他的死,万雷宗或有人心下不满,但也更多是感到一种解脱。而长孙浩的出现,许多弟子都感到兴奋。一位通玄神人,在现在的武修界意味着什么。就是隐居于镇上的奔雷宗弟子,也不是不懂。而那筑基丹的大量服食,让数十名半分境大圆满期的弟子瞬间突破到假神境,更是人心鼓舞。
来到京城,虽然杀伐日重,可那又算得什么?凡人的性命,不值一提。武修之间的屠杀,在武修界也是家常便饭。
眼看京城七家,连屠数家,陈道王龟缩道观不敢露面,万雷宗上下更是人心可用。
接管的几家财富,就是以万雷宗的底子,都可算是暴富了一场。可接下来,种甲子的出现,让宗门内有了一些声音,虽不大,也传不到长孙浩的耳中,可程一心却听到了。
然后徐由以疾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杀数位大宗师,万雷宗折损太多,一时间也只能集中火力在徐家大院外。
而这五行旗防御阵法,更让人有种有力难使的感觉。再加上,长孙浩自身也出了问题,不免让程一心心生焦虑。
要是能杀得了徐由还好,要是杀不了,甚至被徐由杀掉,以徐由的心性,万雷宗上下必然跟无法转述的一样,定会鸡犬不留。
路走到这时,哪还有回头的时候,长孙浩布局数千年,引无数万雷宗弟子进墓中,献出阴魂,死伤无算,哪会在意这些弟子死活。而不为他用,后果就是被他杀掉。像那些不肯离开小镇离居到京城的亲眷,无一不是死在了服食筑基丹,新晋的大宗师手中…
“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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