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告龙头,此事由我去便成,不用劳烦他老人家了。”
洪门早不是往日,一天师四宗师的格局早就形成数十年,那龙头老大形同虚设,但礼节上还是要知会的。毕竟龙头说要亲自去京城,向陈家说项,允许洪门踏足华夏故土。
上了停泊在远处的小飞机,严然说:“陈王二家下了令,将洪门潜入华夏的势力连根拔除…”
天师怎么也闭关已久,严然来了数次,但上次来已是半年前,仅仅提到灵心之体,没有提到徐由,天师要去京城,怎么也要说个明白。
“陈道王是老糊涂了?那王摘星也跟着犯浑?”
“除他二人,还有个姓徐的,短短一年半载,他就由一个凡人成了大宗师,并且将杨天堑父子斩于剑下,连那北阳宗的独孤愿也被他一剑杀死…此事,冷师在场。”
天师冷酷的抬了抬下巴,严然马上将早就准备好的血酒递上去:“天师请享用。”
“处子之血,端的是美味无比,上等佳品,”天师喝了
一口,细细品味才说,“一个后辈,也不用在意,那杨家父子修为也不怎么,独孤愿更是老早就将身子毁在了温柔乡中,境界不坠也差不多了。量他实力再强,也护不了我夺那灵心之体!”
“是…”严然想了想说,“但他已取代杨家,成了京城前三家之一,势力非常,又是那灵心之体的师父,我看是不是要先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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