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有多宽,我们要怎样渡河?”
褚元海不得不谨慎,哪怕多问几句,也没什么。穆清风的伤他自觉有一半责任,要不是贸然动手,他也不会受伤。
肖雷火却是一言不发,他还在强压着药性,连走路都有点颤抖。
“河有千丈宽…”
“什么?”
褚元海惊道,千丈宽的还叫河吗?一丈三米三,一千丈,那就是三公里多啊。
“河上有人专门渡人过河。”
“这墓人还有人?”
赵断流好奇地问,程一心看他眼,开始有点不耐烦了:“那是守墓人之一,百宝山也有守墓人。”
徐由笑了:“千年守墓人?有意思。”
褚元海若有所思的皱起眉,能活上千年,除非是通玄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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