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日薄坐在陈道王的身前,手指远处的百宝山:“我知你心里有困惑,我也知难以解释,但此地是我奔雷宗开山祖师衣冠冢和藏宝处,千年一开,我邀请这些人来,要存了坑害他们的心思,一路上还剩下几人?”
“那你为了什么?”
“百宝山既有百宝也有百种险况,我奔雷宗三十名大宗师,看似不少,实则力薄,此地光以我宗内实力,难以取得秘宝。”
“这秘宝到底有什么?”
“或有仙丹灵药、或有不世功法、或有神兵法宝…不一而足,但千年前入墓的三位先贤已是明证。”
陈道王看向红袍供奉,长孙日薄招手叫过谭望天:“你亲自送那些受伤严重,已失了战力的人回去。”
“是。”
红袍供奉向陈道王告辞,其余的那些大宗师,有的
心有不甘,可也知道就算跟进山里,也少不得要被人拿来做炮灰,不得已都上了船。
赵断流上前问道:“你们来时可见西南肖家的肖雷火和南海褚家的褚元海?”
“没见到旁人,倒是对岸的尸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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