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捧着热茶,程一心还在犹豫,等了会儿,才心一横说,“他身上有伤,不,有病!我看见他的掌心正在溃烂,估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溃烂的速度很快。怕是已经开始向手臂上方蔓延,实力可能有损。徐师赢的机率很高…”
溃烂?种甲子喜道:“难不成是被下毒了?我就知
道宗里有弟子不甘被人控制,一定是找神药门求来的奇毒妙药,在他不知不觉间下到他的饮食之中。好!好!不愧是我的师弟妹,果然有种!”
徐由斜眼看他:“老种,你傻了是吧?你以为以长孙浩的修为下毒他察觉不出来?神药门那点毒药,能伤得了他?何况你那些师弟妹又都是些什么货色?你心里没点数?要敢反抗,早就反抗了。那些在小镇上的,不都成了死人了?”
种甲子尴尬说:“那依徐兄的意思?”
徐由缓缓道:“要我猜得不错的话,长孙浩是被阴魂反噬了。哼,在墓中建立陷魂阵,吊着他这条命,两千年的侵蚀,一出阵,立刻就会有反效果。这才是开始,我怕他用不了多久,整具肉身都会被腐蚀干净!”
“那岂不是不用徐兄动手,他就必定是个死人了?”
种甲子狂喜,这就叫做自作自受啊。
害死那么多人,威压整个华夏武修界,结果呢?自
己死在自己的手上。
程一心也是一脸喜悦,还有种快要脱离苦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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