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森也很生气,这怎么怪到他们头上来了?摆明就是这主教贼喊捉贼。让你去拿那姓徐的钱,你倒是好,说钱全都没有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
克雷主教哆嗦着,口水沫子都快喷到二人的脸上了。
迪克却突然问道:“保险柜里的东西都没了?你怎么怀疑是我们?”
“保险柜在地下室,我在门上画了教会的阵法,除了我,任何人开门都会被烫伤。我在下楼开门的时候,就感觉有人从身边过去,那时还以为是我自己疑心重。结果在我打开保险柜的一瞬间,里面的东西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迪克追问道:“凭空消失是吗?就像是隐身一样?”
克雷主教一愣:“对,你怎么知道的?”
迪克霍地站起来:“那个姓徐原来被我们关在重案组的审问室里,结果,也是突然消失了。”
克雷主教突地想到什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完了,完了,都完了,你们怎么不早点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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