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拉比双眼通红,熬了几个通宵,就是以他的身体,也快要扛不住了。那弹坑里的人却是越来越多,那长满荆棘的地方,却挤满了人。这些都是忠实的信徒,现在却疯狂的失去了理智,去拥抱那些长满了刺的荆棘。劝也劝不了,连枪都朝空中了打了好几梭子了,可却没有人理会。
这不禁让哈德拉比心痛无比,那些基督教的就算了。天主教也好,新教也好,东正教也好,大家都各有隔阂。上一次的合作,也是无奈之举。有一次,却不用想再有第二次了。可那些犹太教徒,那都是些犹太人啊,那都是以色列的血脉。
“拉比吃点东西吧?”
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军官走上前来,将一杯奶茶和糕点,递到他的手边。
“赛亚啊,你父亲呢?”
青年军官看他肯接过食物,先松了口气,才指着远
处的一辆悍马车,那上面站的着的老头,正是这座撒冷城的指挥官阿隆。
他在当晚就赶到了大圣山,却无法带着军队冲上来,他虽然是见过血海的战士,也无法朝着手无寸铁的信徒开枪。而且这人数太多了,上百万人,他不相信军队能够将这些人都驱离得了。
最后他是坐着直升机降落到的后山,跟哈德拉比商量之后,就让人从后山上来,慢慢地又弄了好几天,才将这附近的有利地形都占领了。可也只能这样,再多的优势也没了。枪还是只能朝天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维持好已经散乱的次序。
“阿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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