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拉比吧?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犹太教的拉比跑到路德宗大主教的家里做什么?”
新教和犹太教虽然双方没有冲突,可也不会勾搭在一起吧?
“你是想说这有问题?”
迪克反问道:“你觉得呢?”
道森耸耸肩拉开车门:“我们过去问问。”
房间里拉菲正在拿着一瓶红酒给哈德拉比还有普恩斯倒上,哈德拉比倒还好,喝着没说什么。以他的地位,虽然是在撒冷城,可也什么都能享受到。但是普恩斯一喝,就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酒不错吧?是我找人特意买来的。藏了快五年了,都不敢拿来招呼客人,普恩斯大人前来助阵,我自然不敢敝帚自珍,特意拿出来献上。”
普恩斯冷着脸说:“什么酒?难喝得要命!”
好像哈德拉比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在那忍着笑。
拉菲的脸就很难看了,但他很快的就笑着说:“我们人间的酒,当然没有天堂的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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