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师多礼了,我们二位老朽才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轻尘这条命都不保住了。”
赵老伸出双臂扶住徐由,从年纪上他自认是长辈,可从境界上,徐由才是先学。
“徐宗师,咱们又见面喽。”小赵老笑呵呵的说。
上次见面还是在临海一中的操场上,看着徐由吸雷练功,让他心生震撼,才多方打听,让赵轻尘有意接近。后来的事都是顺其自然的了。
“有缘。”
徐由微微一笑,赵家给他面子,他也给赵家面子,这事都是相互的。
“进里屋说话吧。我知道徐宗师来京目的何在,赵家一定大力配合,让徐宗师不虚此行。”
赵老一说,赵元政就挥手让不相干的人离开大院,那些小辈们自然都赶了出去,连赵元政这一辈的,也除了他和赵三思,都排除在外。
原来赵轻尘的父亲也该来的,却是临时有急事去了香江,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却是缘悭一面了。
屋内摆着张圆桌,茶水早已泡好,上等的铁观音,香味扑鼻而来,徐由接过茶一喝,更是热人心肺。这京城寒风凛冽,暧茶最是暧身。
大家沿桌坐下,徐由还未开口,赵老就说:“还要再次感激徐宗师,解轻尘之症,还让她助了家中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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