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由把座椅调低:“到符镇西家跟我说一声,我瞇会儿眼。”
“知道了。”
沈梦瑶低头瞧了眼胸前,似笑非笑的抬起头,不算大,可也不小啊,颤还是能颤的。
符镇西为了父亲养病特地在郊区租了一个农家院,一进的院子,三面房。除了正对大门的两间卧房,左边的是厨房和柴房,右边的是厕所。院里还摆了几盆吊兰和秋菊,开始出了花苞,还没开发。
这边也是过来住住,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在京城,那边干燥些。但为了治病,昨天把人接过来的。
徐由早换上了面具,变成了徐神通,符镇西也没问怎么跟沈梦瑶在一起。进了院,就让保姆把老父推出来。
符镇西父亲比不得冯老那些,解放后授衔时也才是个少校,又负伤了,早早转业。八十年代初就退下来了,一直医院家里两头跑。要不是符镇西仕途起来了,他也没办法在京城养病。常年被病折磨,又不像冯老修为高,一副油枯灯尽的模样,瘦得皮包骨头,说话时也声音不大。
“哎,镇西啊,我这病我知道,怕是熬不久了,你也不要费神了…”
符老苦着脸,这些年来,符镇西找来的名医多得去了,
哪个能够治得好?还不是浪费时间浪费钱。
“爸,这次我请来的是…大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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