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跟他一起进去,看看李深谷的病。”
徐由一脸从容,李媛媛犹豫不决,想了快一分钟,才跺脚说:“你进来就进来,要敢乱来,我不饶你。”
“你派出的人都拿徐爷一点办法都没有,看你家中也没什么人手了,还想要威胁徐爷?我雷锐出手,就能收拾你。”
钢刀上还有血,雷锐这身板,再一恐吓,李媛媛就苦着脸说:“那就进来吧。”
姚先生淡然道:“你吓李小姐又何苦,大家凭本事吃饭,要这位徐爷能治得了李先生的病,李家必有重谢。”
徐由轻笑一声:“我要杀了李媛媛,作掉李深谷,这李
家上下还不是任由我拿?”
姚先生这才脸色微变,手收到袖子里,摸着样东西,心头有了别的计较。
李深谷躺在一张罗汉床上,丝绸罗帐,围着他,身上还盖着牡丹花的被子,一动也不动。脸色极其难看,像是早就没了生气,气色极差,已有点灰中带蓝,如躺在验尸台上的尸体。也没半点呼吸,要让医院来瞧,说不定要判个脑死亡植物人。
李媛媛虽然跋扈,可和父亲感情极深,毕竟母亲在她年幼时,就因为李深谷跟南派的土夫子起了冲突,把她母亲杀了。剩下她和李深谷父女二人相依为命,看着李深谷由一个普通的摸金校尉,到现在江城赫赫有名的古董收藏家,拥有六家当铺,专门经营古董玉器,着实不易。
李深谷这一病,她就像没了主心骨,家里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几个掌柜都暗中弄走了不少钱。而她花钱又大方海派,现如今银行里早就由上亿变成了一千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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