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禧抽着烟,脚边插着把泛蓝的钢刀,他身后还站了三个人。年纪都跟他相仿,其中一人一脸沉凝,手掌比普通人宽出一倍。个头也高,约莫有一米八五八六,肩宽臂臂,穿着件黑色的背心,在那一声不吭的朝远处看去。
这鬼地方四周都是山,修路修到这里就由于工程款的问题停了,平常连半个活人都见不着。
是骆禧这些人时常飚车的道路尽头,是江城外环的延伸路。骆家搞的是基建,这工程原来是骆家拿下的,后来转包给了别人,出事后,跟骆家也没多大的关系。
骆禧按了按胸口,还隐隐作痛,他想到赵轻尘的脸,又恨又无奈。
赵家人打过招呼,他一时没认出来,吃了暗亏,那就算了,认栽就认栽,毕竟人家京城七家,树大根深。自己还是骆家一个旁支,怎么跟人家斗?
可那个姓徐的就可恶了,他还笑,笑个屁啊!不过就是个国企老总的儿子,还是地方国企,临海那种小地方的。要是央企,那还有些顾忌。天枫集团老总的儿子?弄死他不跟玩儿一样?
何况,这次还把肖哥找来了,肖哥可是连洪烈哥都佩服
的,是西南肖家的长孙。来江城两年了,办的会所有声有色的,还进过烽火营做短期教官,收拾个徐由,还怕是小题大作了。
“文临,这次我们先动手,要不行你再上。”喝着红牛的少年,朝肖哥笑笑说。
“嗯。”肖文临过来也是凑个热闹,会所那摊子事有职业经理人打理,平常他也少去。
“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