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你也是赶巧,凑上了这热闹,”鲁县长擦着汗说,“我这正应付着那些大人物呢,这要不是你,我连过都不会过来。”
“大人物?”刘海波心念一动,问道。
“可不是嘛,别的不说,人家武家的七爷和冯家的二爷、四小姐,刚刚到的,咱们县长都亲自去接了。”
刘海波到底是江淮人,一听这武家冯家,就吸了口气:“他们也来?”
“呵呵,你不知道吧?哪次这边办…烟火大会人家不来的?”鲁县长笑道,“你想怎么着?认识人家?别作梦了,人家跟咱们县长也就聊了不到一分钟,就开车去酒店了。连县长都不鸟,我这副县长,人家连理都不会理的。”
“这么傲啊?”
“人家有傲的本钱,当年解放江淮武老冯老都是一马当先登上城楼,是流过血负过伤的。”
鲁县长接过前台小妹殷勤递来的蒲扇,摇着扇子降温,这招待所又小又破,也就上世纪六十年代修的三层小楼,根本就没装中央空调,大堂里跟火炉似的。
“那倒是…”刘海波不得不服啊,他就一个普通工人家
庭的孩子,要不打黑拳,这学费都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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