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此地苗王身旁的护法,徐宗师,你看他腰畔的苗刀,还有身后的木笼,那都是护法的标志。”
苗刀跟苗人关系不大,形如禾苗才有的名字。但这
数十年来,苗人配苗刀已成习惯。也不顾苗刀细长,挂在腰间几乎抵在地上。
“苗王说得威风,一寨一王,千里苗乡怕不有几百号苗王,你怕什么?”
徐由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要来西南,他还是做过功课的。
“那不是一般的苗王,是黑苗的黑衣苗王,所有黑苗都要听他号令。黑苗在苗人中又人数最多,黑衣苗王权势极大…他们还精通蛊术异法,同在西南,我们肖家一般也不愿意招惹他们。”
也算是道修的一种了?徐由掐着油条蘸豆浆,吃饱后就说:“既不想跟他们碰面,那就赶紧走吧。中午要能赶到黔南,天黑前就能到地方。”
“是。”
肖文临正要把剩下的肉包子打包,突然就一声惊呼:“那木笼子里有人!”
徐由皱眉,先被那几个苗人挡着,还没注意,这时那一队苗人已开始绕过街心,才看到木笼子里关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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