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国胜埋怨地朝妹妹皱眉,走过前院,才低声说,“朵儿是我爸战友的女儿,是养女,从小娇纵惯了,徐宗师你别在意。”
原来如此,难怪从模样上也没瞧出冯家的样子。
“渡长江时,于叔叔是我爸团里的攻坚队长,被人炸成了重伤,到七七年才终于重新成家,生了朵儿。可没一年,他就过世了。我爸就让大哥接过来,姓也改了,入了我家的户口,在我家长大的。”
推开扇门,一张榆木桌子上摆放着徐由需要的药材。按方子写的,分成了两堆。
徐由检查无误后说:“你可以出去了,我需要三个小时,我叫你,你再进来。”
“是。”
事关冯老性命,冯国胜也不敢大意,亲自叫保镖守在门口,自己还拿了张凳子坐着。
“爸,这徐由是不是骗子?”
冯朵儿朝后院看了眼,心里的怀疑还是没消除。冯家家大业大的,想要上门来骗吃喝的可不少。上次还有个什么京城神医,跑到这里,一张嘴就说冯老有病,还给
开了几副药,结果半点没好转,倒是花了好几十万。人还被抓到市里去关了大半年。这什么神医,就是个赤脚医生,一家家的大院子豪宅别墅去跑,撞上了就赚了,撞不上最多也就吃顿打。
“不会,”冯老斩钉截铁的说,“他不单看出我的毛病,还能找到天鸣山下的雷精石,哪一点都不是江湖骗子能做到的。连小叶都信他,你知道你叶叔叔,他们岭南叶家,可是风水世家,他都办不到的事,徐由能做到,那还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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