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知道了。”
沈放给程岳放了个假,自己开车,拿了把吉他,就前往位于鲍家街的音乐学院,到自己的母校如果还带着保镖,那是铁定会被老师挨骂的。
“你到哪里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好的,你先到的话等我一下。”打电话给谈微微确认了一下时间,谈微微知道沈放今天要带她去音乐学院,昨天连夜从川省赶到燕京,如果不是为了避嫌,昨晚都准备到沈放家里借宿。
在音乐学院的大门口看到了带着墨镜、口罩的谈微微和她的堂弟,这两天燕京的空气不好,这幅打扮也不招眼。沈放把车停在她身边,招呼了一声:“上车吧,你弟弟就不要过去了,等下午结束后我送你回去。”
金老师给他说的地方是音乐学院的一个小音乐厅,位于学校大礼堂的后面不远处,以前学校排练小节目时经常使用。沈放将车刚刚停好,把吉他背上,就看到了音乐厅大门另一个方向风尘仆仆赶过来的几个衣着朴素的老人,几位老人昨天连夜赶到,就住在学校旁边的招待所,沈放本来准备昨天晚上给他们接风,也被他们拒绝了。
“张老师、钱老师、李老师……”沈放和谈微微挨个的问好。
“小沈呀,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从来没想过,我们还有能登上中央台春晚的一天。”作为几人领头的张权四老爷子用手拍了拍沈放的肩膀,那手劲大的让有些咧嘴。
“哈哈,你这小身板不行额,还是要去额们陕北去锻炼锻炼。”几位老人里的钱多宝是他们中间的最喜欢逗乐的一位,看到沈放咧嘴,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钱老,有机会一定去。”沈放苦着脸赔笑说道:“还是您老几位身板硬朗。”
这时候音乐厅的大门打开了,除了沈放的老师金海林教授,还有一位年龄约四十多岁的女性。
“小烨,来了。”金教授又冲着其他几人招呼道:“老几位,这次又要麻烦各位了。”
张权四回礼道:“老金,您叫了一个好学生呀,有了他的帮忙,我们现在也算是走出穷山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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