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几人聊着聊着,渐渐就没声儿了,因为舞台上的楚沫儿演唱的这歌,非常动人。
渔民们虽然大多初中都没念完,但都成了家,上有父母,下有儿女,这种歌听着,没法不被感动。
只是当着师兄弟还有师父的面,一个大男人抹眼泪不像话,所以大家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都绷着。
叶天明吸了吸鼻子,强笑道:“这小子,写出来的玩意儿,真矫情。”
几个徒弟都没搭茬儿,一片寂静。
大徒弟三十多岁,文化虽然不高,但很活络,等到电视机上楚沫儿唱完了,他观察着师父的神色,现师父眼圈里有泪花在打转,只是强忍着没掉下来。
徒弟总看不得师父掉泪,于是大徒弟便说道:“师父,来,喝酒。”
“等会儿,等会儿。”叶天明摆了摆手,“下午那小子打电话过来,说第二歌,是给我的,我得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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