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赖治霖,这里是京城,不是你爹的封地,大白天的围剿驸马,是不是当圣上不存在?”
魏松添不好在士兵面前落自己好友的脸,也给面子白荣全不问责任逍遥,不过赖治霖可没有这么好福气了,开口就是无视皇上的大罪。
赖治霖扫了一眼冷凌菲,看着地上的断指,恶狠狠盯着任逍遥,仿佛杀父仇人一般无异,冷笑道:“魏建军,本公子做事不要你管吧?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廉颇老矣,再不勤奋习武,恐怕自己的兵也震不住了。”
魏松添闻言脸色气成朱红色,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这要是在当年,哪个后辈敢这么说他?
等候半天没得到回答的赖治霖,不屑一眼魏松添,对着自己带来的仆人,怒骂道:“还不起来?是不是要本公子扶你们,十几个人连一个没习过武的乡巴佬都没打过,回去自己去领30仗!”
仆人听到赖治霖的话,纷纷起身,牛蛋扫了一眼任逍遥,见任逍遥没有其他吩咐,丢下手中扁担,回到了马车旁。
“我说过让你走了吗?你劳师动众的带人来杀我,好像留下一根手指头,不大划算吧?”见到赖治霖问都不问过自己就带人走,任逍遥冷笑道。
如果今天不给一点颜色赖治霖看,只会越来越多这样的麻烦,为了避免他最讨厌的麻烦,任逍遥可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将赖治霖放走。
“要杀要剐就划个道来,如果你敢的话!哈哈哈!”赖治霖头也不回的狂妄道。
闻言,任逍遥摇摇头,小声嘀咕道:“真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