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们四季县盐商徐家,这个公子离开四季县后,因为这个公子买的唯一一个大娘是徐家以前的仆人。”
“所以徐家先占先机,把那个大娘抓了起来,还夺了家里钥匙,听说,把房子里的那种黑色果子都运走了。”
“不是吧?徐家这么过份?这不是打劫吗?他们就不怕别人报官?”
“说你不知道吧,这徐家是做什么的?是贩卖盐,卖盐的商人,黑白两道,哪一个都认识人,你说别人会怕一个外来人?”
“这不能吧?之前北市的人不是说,这果子店的公子和王府走得挺近的吗?说他是某个大官的私生子。”
“呵呵,这你倒是去问徐家吧!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这些平民,怎么知道别人想的是什么?”
屋子内,任逍遥听完少女的话,皱了皱眉头,来到冰库,推开虚掩的门,看着空无一物的冰库,脸色降至冰点。
“盐商?呵呵,看来人走茶凉,是永恒不变的道理。”任逍遥看着因为大门没关好,冰块全部已经融化的冰库自言自语道。
北市,徐家。徐府管家对着徐家现任家主徐启蒙禀告道。
“老爷,任逍遥回四季县了,恐怕很快就来我们徐府,你看”
徐启蒙听完管家的话,愣了一下,问道:“那个任逍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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