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还想说话的时候,被一个满身正气的白发老者怒瞪一眼,气冲冲的说道:“好了,吵什么吵,还没确定是不是别人的错,你吵什么吵?你只不过是嫁过来的妾,有什么资格在我们任家村的祠堂说话?”
说完老者扫了一眼坐在祠堂中央,最为显老的老者自言自语说道:“都不知道有些人怎么管教内人的,不好好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来祠堂大吵大闹。”
怜惜的看了一眼跪在地板上的任诗婷,慈善的说道:“诗婷丫头,别怕有三伯爷在,谁也不能冤枉你。”
说完围观的村民都在旁边窃窃私语,他们都知道任诗婷是什么样的人,都看在眼里,就这件事而言,说句难听的他们宁愿相信是任逍遥偷的粮食,怕被别人发现自已先逃跑了,也不相信是任诗婷偷的,更别说卖了任逍遥。
一时之间满身正气的老者在村民的心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妇女听了老者的话,气得脸都红了,凶恨的瞪了一眼老者,眼中强行挤出几滴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正堂内最为显老的老者。
心里想到:哼死丫头,别以为装可怜,有人帮你,你就没事了,你有人帮?难道我就没有吗?
最显老的老者听了满身正气老者的话,也是皱着眉头,看着“快流出眼泪”的妇女,心痛不已。这可是他的妾侍,也是自己老婆,这不摆明说自己吗?
看着地上哭哭啼啼的任诗婷,不耐烦的说道:“嗯哼,好子谁也别吵了,牛蛋和这丫头家里的老爷子找来没有?”
说完话整个祠堂都安静下来,谁也没有出声,不一会祠堂外就传来牛蛋粗旷的声音:“诗婷在哪?诗婷在哪?他奶奶的,谁在冤枉诗婷?看老子不打死他。”
粗旷的声音传遍整个祠堂,人未到声音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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