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偷偷的进去,打枪的不要……”
“……”
三人像进村的鬼子似的,鬼鬼祟祟走进了画舫的前厅。
胖子满头黑线:“任兄,喝花酒又不是做贼,你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任逍遥干笑道:“这个……咳,我是已婚男人了,喝花酒这种事儿,干起来总有点儿心虚,呵呵……再说你妹妹也不是个善茬儿,若被她发现我来这种地任,吾命休矣……”
胖子摇头叹息:“难怪你以前总说什么婚姻是男人的坟墓……啧啧,任兄,不是我说你,你得跟我学学,驭内之道,也是门大学问呐,怕老婆怕成你这样,还像男人么?要振夫纲啊……”
“少废话!”任逍遥被奚落得面子有点挂不住,“那是怕么?那叫尊重!再跟我说振夫纲之类的屁话,回家我就把你妹妹吊起来毒打,然后说是你教的……”
胖子吓得浑身一抖,急忙乖巧的陪笑道:“啊,任兄,风花雪月,风花雪月,咱不说这个了……呵呵。”
在大厅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龟公又命人端上一壶酒,几样精致的小菜,然后哈着腰讨好地笑道:“两位公子要不要叫几个姑娘陪着二位喝几杯?”
胖子摆摆手,非常老道的将龟公打发下去。
没过一会儿,一个略带夸张的女声在二人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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