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瑞站在不远处,望着思思和太子的尸首,他也笑了,笑得跟太子一样疯狂。
“天欲亡我,非战之罪,非战之罪啊!哈哈哈哈……”
范瑞在太子尸首前自刎身亡。
皇上身躯摇摇欲坠,年纪老迈的他,面对这丧子之痛,沉疴甚重的他,似乎再也支撑不起这残喘的躯壳了。
“传旨,厚葬太子,以储君之礼葬之。……史书上彻底抹去这次谋反之事,不准一字提及,违者,诛九族!令史官这样写:太子身染暴疾,医治无果,遂亡。”
“遵旨。”
“这是朕唯一能为他做的了……”皇上叹息。
“令任逍遥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扫视着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叛军尸体,皇上目光复杂,喟叹道:“朕该进城了。”
绞盘转动,发出吱吱嘎嘎刺耳的声音,吊桥缓缓平放,厚重沉实的北城门在众士兵的注视下,终于慢慢开启。
任逍遥领着新提拔起来的城防军十几名将领,急步走出城门,跪在满是鲜血和黄尘的地上,大声道:“微臣任逍遥,恭迎皇上回京,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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