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任大人!你怎么了?你醒醒!来人,快去叫大夫!大人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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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扬州府。
城外一处不起眼的庭院,坐落在运河旁边。庭院之外,栽种着几棵垂柳,时值隆冬,垂柳的枝条早已谢败,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轻轻摆动。显得萧瑟而破败。
庭院内是一间如同大殿般的大屋子,屋内铺就光滑的大理石,空荡荡的前厅里,一道厚重的珠帘帷幕,将前厅隔成了前后两个部分。
扈云生跪在大厅内,冬日寒冷的季节里,他的额头上却大汗淋漓,他就那么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耷拉着眼皮。脸上的汗水都不敢擦拭,任由它滴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
扈云生只是一条狗,是的,在那帷幕之后的人物面前,他就是一条忠心的狗。主人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可是这一次,主人命他咬人,他却没咬到。作为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很明显。他失职了。所以现在他跪在这个前厅里,怀着万分惶恐的心情,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在他的眼里,帷幕之后那位他一直未曾见过的主人,如一座山般高大的存在,主人说的每一句话,下的每一个命令,对他而言,比皇帝的圣旨更有效用。他一直都将主人供若神明,而现在,他心中的那位神明很不高兴。
“你刚才所说的,属实吗?”帷幕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声音平静之极,可扈云生却知道,这平静的背后,也许正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扈云生将头深深的伏在地上,用恭敬至极的语调,低声道:“是的,主上。赵俊传来的消息,任逍遥还活着,甚至……莫名其妙做了青龙山那个土匪窝的二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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