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任逍遥抱着马脖子,心中叫苦不已,这匹该死的畜生!动是动起来了,可怎么让它停下呀?众所周知,被疼痛刺激的动物很容易发狂,而且非常难驾驭,任逍遥座下的马疯了似的跑着,离叛军集结的拒马阵型越来越近,叛军手中那冰冷的矛尖刀锋闪烁着刺目的寒芒,似乎正等着收割他的生命。
任逍遥急了,不顾一切死命拉着缰绳,想将这匹疯马勒停,同时回过头,朝任府的后门悲愤的大喊道:“杀手哥哥……你他娘的阴我!”
“…………”
手都拉酸了,疯马却怎么也不肯停下,到最后任逍遥索性放弃了,抽出了佩刀,心想,碰碰运气吧,待会儿如果叛军先将这匹疯马击毙,那我就得救了,什么都不管,赶紧再撤回去,皇上也没法怪我,谁叫我骑的马不争气呢……
这时禁军们也渐渐追上了任逍遥,紧紧的靠在任逍遥旁边,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拒马阵型,禁军嘴里还没闲着。
“任大人好样的!”
“对!兄弟们以你为荣!”
“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误会啊!任逍遥心里哭喊着,口里大叫道:“快!快把我拉……”
任逍遥本来的意思是,要禁军们把他拉到他们的马上,这匹奔跑中的疯马任逍遥可不敢再骑了。
可惜禁军们又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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