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票女侍卫,百里芸找上了如玉斋,由于如玉斋是自家夫君的产业,百里芸不敢在店内造次,只将凤姐连拉带拽拖进了后院。
逼问一番过后,看着凤姐急得泪珠直落的俏脸,百里芸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发冷。
凤姐再三发誓,说好几日都未见过任逍遥了,并一再询问百里芸,任逍遥到底怎么了。凤姐神色之中流露出的焦急和深情,绝不似作伪。
百里芸楞楞的坐在后院的石凳上,对凤姐连珠炮似的发问理都未理,直到现在,百里芸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了。
没在宫里,没回家,也没在凤姐这儿,这个混蛋会去哪里呢?
有什么地任值得他夜不归宿?
百里芸一咬牙,吩咐女侍卫统领道:“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分批分队搜查京城内每家青楼妓馆,还有秦淮河的画舫,一家也别错过!谁敢拦着,就给老娘狠狠的打!”
百里芸知道任逍遥有个好习惯,那就是从来不赌博,所以城内的赌档倒是可以忽略了。
女侍卫统领也有些急了,公主的驸马对她们这些侍卫都不错,虽说平日里总是色眯眯的瞄着她们的身子。特别喜欢盯着她们的和腿使劲看,看得口水直流也浑然未觉,就算被她们发现了,那家伙也毫不脸红,若无其事转了转眼珠子。接着下一秒又去看别的女侍卫。
可除了这些小毛病外。驸马对她们还是很照顾的,百里芸出嫁,女侍卫们也住进了任府,无论衣食住行。驸马都尽量给她们安排最好的,而且以任府的名义给她们发月俸,跟她们说话也是客客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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