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带领自己参观,任逍遥也不介意,悠闲的负着手四处走动。
“哎!兀那贼头贼脑的小子!给老子站住!”一名大汉摇晃着走出了一间木屋,朝任逍遥大喝道。
贼头贼脑?说我吗?任逍遥不满的望过去,只见这名大汉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突突直跳,摇摇晃晃朝任逍遥走过来,一照面还未说话,大汉忽然打了个酒嗝,那怪味儿熏得任逍遥当场就稀里哗啦吐了个痛快。
大汉见任逍遥吐了,一时也没忍住,两人像一对久别重逢喝多了的亲兄弟似的,互相扶着肩膀弯着腰使劲吐着,瞧那模样别提多亲密了。
半晌过后,两人吐消停了,任逍遥虚弱的擦了擦嘴,从昨晚被敲闷棍一直到现在,他根本没进一粒米,胃里空空的。
大汉眯着醉眼对任逍遥笑了笑,大着舌头道:“你……你也喝多了?”
任逍遥也学他结巴道:“是……是啊,咱们……再接着喝?”
大汉哈哈大笑,大巴掌狠狠一拍任逍遥,拍得他差点一头栽地上。
“走!进去,接着喝!”
说完大汉不由分说,搂着任逍遥的肩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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