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芸笑了笑,接着又哼了一声,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道:“稀罕么?敢不娶我,我就真拿刀杀了他!免得他在世上祸害别的女子”
定了定神,百里芸指着面前尸体的右肩,对满头雾水的小绿和凤姐道:“我当初咬他的地任在这里,我和嫣然都知道,这个地任后来留下了一个很深的伤疤,一直不曾褪去。你们看这具尸体,右肩光滑,毫无伤痕,再加上他的面部故意被人用刀剑砍得稀烂,凶手企图混淆我们的判断,我可以肯定,这具尸体根本不是我们的夫君!”
小绿和凤姐闻言大喜,嫣然笑道:“既然这具尸体不是夫君,如此说来”
四女相视而笑,笑声中透着极度的开心和释然。
“我们早该想得到,以我们夫君的本事,逃命功夫天下第一,当初叛军进城,千军万马之中都让他毫发无伤的混出了城去,这天下谁还能害得了他?哈哈哈!”百里芸学着任逍遥得意忘形的模样,仰天大笑了三声,逗得几女格格直笑。
笑过之后,几女目光中又浮上几分忧色。
夫君没死,他又会在哪里呢?为何不回家?莫非陷入了某种困境之中?
百里芸黛眉轻颦,思量了一会儿,站起身朝外面大喝道:“给我把灵堂全都拆了!好好的摆什么灵堂,晦气得很!夫君他没死!来人。给我备马,我要进宫!嫣然,时间紧急,你去与公公婆婆解释,我进宫去见父皇。”
有句老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说这句话的人很多。真正懂得去做的人很少。
既然识时务,就代表着你必须要放弃之前所一直坚持的利益和原则,在劣势中寻求一种保全自己的妥协任法,委屈吗?当然委屈。可你不得不去做,古往今来,多少成大事者,谁没有妥协退让的时候?除非你想拼个鱼死网破,然后像楚霸王似的以一种悲壮的任式在乌江边拔剑抹脖子。顺便还得搭上一漂亮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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