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芸喜过之后。俏脸忽然泛起几分愁意,犹豫了一下,小心道:“夫君,我……我想回宫住几日……”
任逍遥一楞。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正经起来。闻言点头道:“也好,多陪陪你父皇,也许……也许他的病好得更快……”
仟芸苦笑道:“夫君你就别安慰我了,刚才在宫里,我已找御医问过,父皇的病,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了……”
仟芸说着,心中一酸,禁不住落下泪来。
任逍遥一阵无语,生命是脆弱的,再多的财富,再大的权力,再尊贵的地位,也改变不了生老病死,这本是天注定的,尊贵如皇帝者,也无力逆天。
仟芸看着任逍遥,幽幽道:“夫君,最近京城里传言四起,你和父皇是不是……是不是打算对太子……”
任逍遥苦笑道:“宓儿,你本就出身皇宫,这事儿也瞒不得你,你父皇病重,诸皇子蠢蠢欲动,你也知道,我和你哥哥一直都是同进同退,这次若被别的皇子趁机上了位,你哥哥和咱们任家必然会被他们清洗,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呀!我不说什么为国为民的大道理,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些,我只是想拼力保你哥哥上去,为他,也为咱们任家,换得一世太平和荣耀……”
仟芸低垂着头,语气充满了无奈:“夫君,你不用解释,我都理解的。我自小在宫中长大,什么样儿的勾心斗角我没见过?乱世之中,身不由己的岂止平民百姓?其实咱们皇族比百姓的苦衷更多,很多不愿去做的事情,情势都逼得你不得不去做,这也是生于帝王家的悲哀……”
任逍遥笑道:“宓儿,如果你哥哥这次当上了太子,咱们干脆带着嫣然她们出京游玩去吧,玩个三年五载再回来,京城里破事儿太多,我实在是待得腻味了。”
仟芸雀跃道:“好啊好啊,我这辈子还没出过京城呢。咱们去江南看看,然后再去大雪纷飞的塞外漠北,去四季常春的大理……很多地任我都想去。”
任逍遥咳了咳,转着眼珠子笑道:“老婆,别忘了,今儿咱们是来吃霸王餐的,你吃饱了没?吃饱了就运一下气,咱们准备开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