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嘶哑,如夜枭鸣啼,令人不寒而栗。
杨成强忍心头恐惧,恭声应是。
※※※
京城,太子府。
空荡的后殿内,案几上的红烛忽明忽暗,衬映着太子的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一如京城的局势般诡谲难明。
范瑞坐在太子的对面,嗫嚅着嘴唇,几番犹豫,终是不敢开口。
良久,太子深沉的笑了,目光带着几分阴森,淡淡道:“先生可有话要说?”
范瑞忙拱手道:“殿下……请恕在下多言,四路边军,愿意效忠殿下的只有一路,而城外秘密训练的新军,准备亦多有不足,城防军自任逍遥上任后,变数更多,此时若仓促起事,在下担心……”
太子微笑道:“先生担心孤会步老师潘文远之后尘?”
范瑞忙低头道:“殿下所言正是,殿下,兵者,国之凶器也,伤人亦伤己,还望殿下谋定而后动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