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一惊,回过神来,发现整个金銮殿已空荡荡,只有兵部尚书魏承德好意叫醒了他。
“啊……魏大人,多日不见,老大人气色不错呀,呵呵,想必最近日子过得滋润得紧吧?”任逍遥笑道。
魏承德捋了捋胡子,面带忧色的看着任逍遥,沉声道:“任大人,今日太子殿下来意不善,你在处理叶文江一案时,可得加倍小心,莫要中了他人的圈套才是啊。”
任逍遥苦笑道:“皇上硬要派我这件差事,我敢抗旨么?可我实在不懂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大人久经风雨,可否为下官指点一下迷津?”
魏承德与任逍遥相识以来,对任逍遥这个少年臣子颇为欣赏,任逍遥性格虽然圆滑轻佻,可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从来都没让他失望过。从献策退突厥到与突厥人谈判,再到潘逆造反。任逍遥挺身护驾,这些都足以说明,任逍遥是个忠心的臣子。所以魏承德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甚至越来越好。
魏承德见任逍遥苦恼,不由微笑着捋了捋胡子。笑道:“老夫岂敢妄自揣测圣意?只不过任大人身在局中而不自知。若你能跳到局外,再来看看这整盘棋,想必有所获益……”
任逍遥无奈道:“魏大人,您就直说吧。别绕圈子啦,什么局中局外的,我只会下五子棋而已……”
魏承德压低了声音道:“皇上的意思其实不难猜,立于全局通盘考虑,皇上实不愿你与寿王英王两位王爷闹得水火不容。皇子与重臣互相倾轧,于国于朝廷无益,此乃亡国取祸之道也。不过……皇上也不愿你与两位王爷太过交好,以防你们暗里勾兑,做出什么皇上不愿看到的事情,此亦是亡国取祸之道也。”
任逍遥傻眼道:“也就是说,皇上希望我与那两位王爷的关系,是打也打不得,和也和不得?”
魏承德点头笑道:“然也。所谓帝王心术。说穿了其实只有两个字,‘制衡’。捧一头,再压一头,维持朝堂之内微妙的平衡,朝堂才能安宁。朝堂安宁了,天下亦安宁了。如今太子监国,正是皇权交替之时,不论皇上对太子有何打算。是废是立,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不能在中间横生枝节,否则,纵是你再受圣宠,关系到江山承继的大事时,皇上亦会毫不留情的将你除去!帝王之所以称为孤家寡人,是因为他心中最重的,只有江山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