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看见了。”

        “我会赚钱，有几家牙科诊所，还有八位数的存款。我还会中医，你扎针灸吗？”

        “不扎。”

        “你肾虚，我知道扎哪几个穴位可以补肾，改天我给你扎，不要钱。”

        “谢谢了，我很正常，不要钱也不扎针灸。”

        “你信不过我的医术？”

        “我信不过你的诊断，我真的没有病。”

        “你肾虚！”

        “我不虚。”

        “我说你虚，你就是虚。”

        “我到底虚不虚，你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崔曼珠躺在床上，身上的浴巾什么时候被抽掉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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